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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雨上

    時間:2019-07-01 09:12 來源:網絡 作者:用戶投稿 閱讀:

    冬天……晴天……很冷……
    陽光……屬于我的盛夏光年,漸漸透明。
    我很好。那么你呢?
    ——題記

    一、窗透初曉云自搖
    睜開眼,四周一片漆黑。再一次的,突然由睡夢中睜開眼睛。我是睡著的嗎?不由得問自己。冬天的清晨,寒意盛濃。拉開窗簾,打開厚重的玻璃窗,黎明前的寂靜由窗外流竄進來。窗外,安靜的街道,昏黃暗淡的路燈光,路燈下斑駁的樹影,一切都是我喜歡的景象。
    琴音壺的低鳴把發呆的思緒給驚醒,絲絲煙霧繚繞在琴音壺上,看上去很有溫度的感覺。拿出柜子里雨送的玻璃杯,放了三個洛神進去。停了一會兒,又從里面拿出一個,余下兩個安靜的躺在玻璃杯中。
    杯中的洛神,在開水倒進去之后慢慢稀釋出鮮紅的色彩,就像不斷釋放的生命。直到紅色淹沒了原本的洛神,剩下的只是流動的妖異。喜歡洛神泡出來的顏色,卻不喜歡洛神偏酸的味道,所以僅僅只是觀賞。就像會吃草莓,卻絕不碰草莓味的東西。不是討厭,而是抗拒。抗拒各種迷惑自己的存在。
    桌上的檀香因為燃了幾分鐘開始將香味彌散在房間中,淡淡的香氣應和著空氣讓人不自覺地微笑。將桌角上紫色的沙漏倒置,然后泡一杯普洱,等待黎明。

    愛上普洱,是在那個夕陽映照下的鏡花里。鏡花咖啡館是常去的地方。第一次去是好奇這個名字,后來是想探究所謂鏡花跟鏡華,哪個才是它的名字。因為咖啡館的正門上寫的是鏡花,側面的藝術墻上寫的卻是鏡華。只是每次去從未問過老板娘。最開始是覺得不好意思問,后來卻是看到了玻璃窗上的“鏡花水月”四個字而覺得沒有必要問。
    之前每次去都只會點一杯冰的黑咖啡以及一份提拉米蘇。不管是晴朗的午后,還是細雨迷蒙的秋分,我都只會點這個。老板娘曾經很好奇問我為什么只喜歡這兩種,甚至建議我試一下其它的。而我卻只是莞爾一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我喜歡那個味道。喜歡冰咖啡的冷冽原味,喜歡提拉米蘇的甜而不膩以及咖啡粉的淡淡苦澀。
    最近一次去,點的卻是普洱。突然想嘗一下普洱的味道。聽到我要一杯普洱,老板娘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說:“還是坐那里吧!”微笑著點頭之后,走向窗邊。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照進來,淡淡的溫度,并不強烈,卻讓人覺得心安。安靜、安寧,惟安而已!這就是我要的存在。

    七點四十五,手機里傳來陣陣海浪的聲音。此刻,才發現我竟然又在發呆了。窗外陽光燦爛,顯然,我錯過了黎明。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切完整,適合出門。端起桌上已經冷卻的普洱,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后出門。
    走出住處,感受陽光,瞭望遠處的云朵。微笑爬滿臉龐。

    二、最怕不覺淚已拆兩行
    坐在車窗邊,聽著手機里單曲重播的《漫步人生路》,眼睛卻不知道看著什么地方。我一直覺得,冬天是一個很適合冬眠發呆的季節。冷冽的風以及寒冷的溫度能讓人神經麻木,也會讓人瞬間清醒。如果有陽光,就像此刻的陽光那就更好,因為這樣的存在在此時此刻很容易讓人沉醉。寒冷中的溫度很少有人可以抵抗得了才是。所以我才討厭這樣的存在。
    討厭讓人沉醉的一切,就像酒。但是我喜歡沉睡,因為我的沉睡帶給我的似乎總是清醒。同樣的理由,我喜歡冰咖啡以及提拉米蘇,只是因為我喜歡冷冽的苦澀帶來的清醒以及提拉米蘇背后我所望卻永不可及的凄涼的。

    車窗外的街道,車輛川流不息,一片擁堵。擁堵的路面在紅綠燈的作用下漸漸疏散開來,然后又有新的車輛聚集。這樣的場景,像極了人的七情六欲,聚聚散散。那么,我的呢?真的是因為情商為零所以完全不存在嗎?或許真的是呢!
    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即使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這樣的狀況有多久了,連我自己都記得不是十分清楚。有可能是最近開始的,也有可能一直都存在著,只是長期潛伏著而已。總之,自己的狀況可以用兩個字形容,那就是懈怠。而我對外宣稱,這只是因為冬天了,所以我的反應才這么遲鈍。就像H說的,我習慣為自己的所謂行為找各種各樣的借口。

    一直深刻的記得《秒速5厘米》最后5分鐘的場景,總感覺感同身受。實際上我記得的只是當櫻花以每秒5厘米的速度飄落,十三年后正好是地球南極到北極的距離。而那個所謂的感同身受的場景只是附帶。因為十三年就像十三這個數字一樣,對于我來說是不可逾越的魔咒。
    十三在塔羅里代表的牌是死神,我喜歡的卻是背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希望。所以我也希望我十三年的魔咒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奇跡而不是結束。就像我正在聽的《漫步人生路》一樣,是繼續,而不是終結。
    真正的悲哀,當我站在鏡子前,我才發現。因此,悲也好,喜也好,只要是繼續,而不是淚已拆兩行又不自知就好。

    三、東瓶西鏡放,恨不能遺忘
    喜歡東瓶西鏡的來由,因為我喜歡終生平靜的寓意。之所以喜歡,也許僅僅只是因為我到目前為止的人生沒有讓我明白,也不敢奢望這樣的奢侈。
    以前很喜歡一首詩,詩里面這樣寫道:一切恩會會,無常最難久。身世多畏懼,命危如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于愛者,無憂亦無怖。可是后來卻不喜歡了,當我真正明白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忘記了為什么告訴雨了解也是一種傷害,自己卻一直實踐著了解的傷害。

    一直閉著眼睛,假裝我從未醒來。所以沒有人可以把我叫醒,因為我從來都沒有睡著。這樣的情況,按照H的說法就是我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而按照雨的說法就是我停留在了原地。對于他們的話,我從不承認,卻也實在沒有辦法去否認。因為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理由,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我活在自己編織的“無憂亦無怖”的世界里,幸福得缺心少肺。在那個如琉璃一樣的世界里,我看著別人的喜怒哀樂一一經過。單純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不去進入,不去感受,也更加的吝嗇于放下感情。

    因為我的單蠢,我錯過了,也放過了。然而面對人群的時候,那張微笑得有些囂張的臉看起來卻是那么的毫發無傷。仿佛在告訴全世界的人,我的幸福連上天都要嫉妒。
    手機鈴聲響起,還未開口,電話那段經理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就響起了。回過神,我才發現,我不僅坐過了站,而且又遲到了。似乎總是如此,踩點上班,然后趕時間。追著時間跑,不會太早,也不會太晚。但是一旦出現堵車或者意外,就注定了悲劇。就像明明想的是終生平靜,卻總會有那么多因為意外而產生的難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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