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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讓人徹夜難眠的咖啡

    時間:2019-07-06 09:07 來源:網絡 作者:文字帝 閱讀:

    很難再想起第一次失眠的情境,也忘了是從哪天起對可可過了敏。

    幾天前我淘到一身運動服,下決心要在這個冬天給自己些許溫度。從燈火通明的生活里逃出來,選一個不算擁擠的時間,繞著操場埋頭奔跑十圈八圈,其實不需要太用力,只要能暫時放空了心情。興許可以累的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最好帶著震耳欲聾的鼾聲,嘴里講著陰陽怪氣的夢話,讓我不能安然入睡的東西缺一不可。

    最近我總會在夜里聽到貓叫,像嬰兒的啼哭叫人毛骨悚然。我鼓起勇氣點燃香煙想去一探究竟,一絲不掛的趴在陽臺上四處張望。其實樓下從來都沒有荒無人煙,時常都會聽到歡笑或者哭泣的聲音,如果運氣還不錯,草坪上搭起的帳篷也許會給你個驚喜,搖曳的微光把兩條糾纏的身影暴露在月光之下。

    我的確被凍得瑟瑟發抖,這樣的好處是,等我重新鉆進被窩,總會感受到一些落差過后的溫暖。冷冰冰的空氣總歸難以入眠。

    后來我找到了那只在深夜叫的撕心裂肺的貓,原來只是對床舍友的呼吸聲,可惡。我猜你有種被我戲弄的感覺,不過在我眼里這辛苦又意義非凡,我用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證明了自己每個深夜的妄想癥。

    (2)

    上海就要入冬,一個讓人討厭的季節。這可以有不甚枚舉的理由,不夠明媚的陽光,或者冰冷刺骨的溫度。我只是厭惡一層一層臃腫又繁重的衣服,我時常因為它們而錯過清晨溫和的陽光。

    懶懶的起床,買了一罐雜牌咖啡。

    我的祖父喜歡咖啡,手上總是一杯濃濃的清咖,沒有奶精也不加方糖。小時候我會悄悄的打開祖父裝著速溶咖啡的玻璃瓶,用手抓一把直接放進嘴里,然后被苦到說不出話來。當然我也會偷吃方糖,它的味道要好得多。

    雖然苦澀,但我還是隔三差五的偷吃那些速溶咖啡粉,最要命的是,偷吃過后我依然可以擁有一場流光溢彩的美夢。

    就像從狼窩里長大卻見不得葷腥,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因為咖啡徹夜難眠。

    (3)

    一場徹頭徹尾的失眠總會伴隨著饑餓。

    不過也只是一種饑餓的感覺罷了,不會有翻身下床去尋找食物的欲望。也許你只是想要一個膨脹的胃給你帶來睡意,所以硬著頭皮買來形形色色的食物,接二連三的塞進嘴里。后來你會用一種極其慘烈的方式印證自己的愚蠢,趴在馬桶邊重新吐得一干二凈,那些嘔吐物都還沒來得及被胃酸銷蝕。你突然發現周圍被自己搞的一片狼藉,于是驚慌失措的收拾殘局,不厭其煩的沖水、擦地,后來你累了,坐在地板上捂著嘴哭。

    最好是有一場嚎啕大哭,可我怕吵醒熟睡的人。

    (4)

    我總以為下一秒就可以安然入睡,可往往這樣翹首以盼了一整夜。

    我極少把失眠的噩耗告訴身邊的朋友,盡管它隔三差五的發生。不過沒有休憩過的倦容偶爾會暴露自己,細心的朋友有所察覺,誠懇的對我說:是不是沒有休息好,不要胡思亂想。

    我理應感到寬慰并且溫暖。其實失眠時的狀態極其平靜,只是不斷的尋找入睡的方式,比如數數字,比如反復想象一副畫面,比如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能說這些都毫無意義,但它們帶來的成效不堪一擊,往往一個翻身,甚至隔壁的一聲咳嗽,都可以讓所有前功盡棄。

    (5)

    如果你跟我一樣慣性失眠,你該知道眼睜睜看著天亮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等窗外透進縷縷微光,我疲倦的起身穿好衣服,洗漱,然后頭昏眼花的出門散散步,聽起來還不錯,得到了一個清晨作為補償。

    你會不會覺得這些話零散又不知所云,沒關系,就當它是癡人夢話,這本來就該是熟睡的時間。

    唯一清醒的是,我不會因此讓咖啡這種飲料從生活中消失,即便它刺激神經讓我興奮過頭忘了休憩。因為那也只是刺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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